Archive for the ‘ 素时流年 ’ Category

去见你想见的人吧

去见你想见的人吧,趁我们还能行走,还能在见面时握住手说好久不见。趁我们还能迎着风唱歌,想笑时肆意放声大笑,即使最后泪流满面。趁我们的记忆还没有被风吹散,聊聊我们曾经爱过的人,聊聊那些感动过我们的故事。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所有的一切都会突然消失不见。

去见你想见的人吧,趁我们还能告别,还能在离去前拥抱着说出再见。趁我们还能把酒秉烛,吹嘘着年少时的理想下酒,直到最后终醉眼惺忪。趁我们的灵魂还没有离开身体,想想我们憧憬过的人生,想想梦境里的那片蓝色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所有的一切都会突然消失不见。

去见你想见的人吧,在我们沉默不语之前。或许有一天突然就在这个世间上就消失了,连想说声再见都只能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趁我们还能说话,去告诉你爱的人们,你爱他们。不管谁先消失,都不留遗憾未曾说出口的言语。

去见你想见的人吧,即使是远远地看着,即使只是在某一场演唱会的角落为他鼓掌欢呼。至少可以告诉自己,我们爱过,我们做了我们能够做到的。当你连想看场他的演唱会都没有机会的时候,你会发现,曾经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就算微不足道,也内心满足,曾有过这样美好的回忆。

去见你想见的人吧,不管他是谁。因为终有一天我们都会在这世间消失不见。

妈妈,生日快乐!

妈妈,六十寿辰快乐,即使您已不在我身边。十六年了,愿您在天堂一切都安好。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千言万语不得语,穿梭过时间的罅隙,凝结成想念。会再相见的,一定会的。

给Leslie的一封信:静好

Leslie,这是写给您的一封信,在这个传说中世界末日之前的四月。画蛇添足而固执地给这封信取了一个标题,这个标题来自于胡兰成先生与我喜爱的作家张爱玲女士结婚时他所写下的婚书“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中的两个字。愿您如岁月,安而静好。

想念无需纪念日,就像生活中的某种习惯。想您的时候我会听听您唱过的歌或者您曾经的访谈;看您演过的电影,抛开老师曾经教过的站在局外人的角度去分拆电影的元素,而随着您的角色而嗔痴。躲在某个安静的角落,我感到一切都是美好的。每一年的四月,都会有很多人公开表达对您的想念,有些用文字,有些用语言,有些翻唱您的歌曲,有些……当然,还有一群人,静默而用心想念。那么多人中,有真心想念的,有炒作的,也有跳梁小丑……我相信,您都看得见。

九年了,我已经逐渐放下内心的翻覆,即使有那么些瞬间会突然想念您而落泪。Leslie,能做到这样的状态,对我来说已经很不容易。现在去K歌除了跟同样爱您的荣迷一起外,我已经很少唱您的歌。但有一首歌我基本上都唱,周华健先生的《沿途有你》。“沿途幸有你,制造憧憬中所有梦想……”“没有昨日的你,没有这日的我……”有一些意义,没有相同经历的人不会明白,就像我不能明白很多人的行为,因为我不是他们,我没有经历过他们的路程。我会一直秉承我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我不能也没有资格和能力去干涉他人的行为,但我始终会做好自己。 阅读全文

恢复写博

恢复写博。

今日,2011年11月11日,张国荣热情南京演唱会11周年。热情恒久远。

热情十年

2000.07.31——2010.07.31,热情十年。

还记得,十年前,在网吧刷香港的新闻网站彻夜等待演唱会结束后的消息。十年后,想起那些事,说不出是什么心情。

十年前,被一些无良媒体刻意诋毁的“热情演唱会”,十年后,被更多的人奉为经典。包括部分当时曾经诋毁过这场演唱会的某些人。时间真的是最好的证据。

想起您唱过的一首歌中一句:明日岁月里,留住今天的根据,就像细水逐年来凝聚…… 阅读全文

梵高逝世120周年

文森特·威廉·梵高(1853年3月30日-1890年7月29日),离开我们120年。

张国荣版《Vincent》,出自1983年张国荣泰国演唱会。

小暑

七月,七日。小暑。

据《月令七十二候集解》书:“六月节……暑,热也,就热之中分为大小,月初为小,月中为大,今则热气犹小也。”

1995年7月7日,张国荣复出乐坛首张专辑《宠爱张国荣》全球发行。

在炎热的夏日,骑着单车去买磁带的少年。纯真而满怀理想。不可追回的时光,就像那“一九六零年四月十六日下午三点前的一分钟”,已经过去了,就再也回不去了的。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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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涌过耳边

臂膀拥抱过谁的身体,微闭着的双眼。脉搏留在气息的余音里。唇边婉转急落静如流年,细碎发梢碰触的侧脸。呼吸涌过耳边。

纠缠着的空气,暖在微弱橙色光线的暗影罅隙之间。指尖滑落的声音,间歇而延绵。馨香弥漫眼睛,像微笑中开出的花在夜半风声里轻语。

少年听雨歌楼上

是谁和谁的心 / 刻在树上的痕迹 / 是谁和谁的名 / 留在墙上未曾洗去 / 是谁给谁的信 / 藏在深锁的抽屉 / 是谁和谁的身影 / 留在泛黄的相片里 ——周治平《青梅竹马》

有一个深夜,听着音乐躺在床上一直没能睡去,在黑暗中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家里的小庭院。我记得父亲在小庭院的南面开了两行地,种了一些蔬菜;庭院的北面与东面的角落边搭了一间小小的房子,用来做储藏室;储藏室的门开在西面,门前搭了一个葡萄架,葡萄的枝藤蔓延着,夏天的时候可以在葡萄架下乘凉;在东面的地与储藏室之间我种了三株桃树,每到春天三四月间,桃花盛开,我放学回家放下书包第一件事便是到桃树去看桃花。后来,我又把其中两株桃树搬迁去了外婆家的后院,外婆家在郊区,后院有一条河经过,河边还有两株梨树,也不知道是何年种的,好像在我父母结婚前早已经有的了。河边还有几株樱桃树,樱桃成熟的时候,可以摘来吃。梨也是。在我搬迁过去的桃树边上,有一棵很大的芭蕉树,也会长出小小的那种香蕉,但好像从来都是不吃那些小香蕉的。其实我很想在家里的小庭院里开出一条小小的人工小河沟,可以感觉那种隔岸观桃花的景象,但父亲未置可否,最后直到我们搬离那边也没有实现我这少年的小小梦想,心底总有些许的遗憾。 阅读全文